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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会暗下杀手。这是当真可笑的执著、可怜的执拗,却偏偏教他一步步深陷痴迷, 再难抽身。这世上唯有亲身相伴,亲手触碰,才会知道他有多好。当日相救的那层神圣而模糊的光环已经褪色黯淡,他, 问流光,却用更加鲜血淋漓又精致真实的笔调, 将这个名字刻入了自己的心上。
聂云舒心下纠结,一句你不是讨厌我, 又何必如此差点便要说出口, 在喉间转了几圈,最后说出口的, 却是佯作愠怒地轻哼一句: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一人漂泊天涯,再危难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谁要你照顾了。你放心罢,我才不会拖你后腿。
这模样倒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了,可他摆明车马,若是不让他走,便是嫌弃他扯后腿,问流光纵然纠结,却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作罢。只之后的行程,便自然是越发小心体贴了。
这段时日说来不长,由意沧浪做来,自是水到渠成,一切彷如自然而然,可偏偏是在这点滴中,两人一次次呼吸交错、互为后背,即使意沧浪不说,聂云舒也感到他对自己的防备一点点地松开接触。
两人在无日之森清寒的凉夜里互相傍近取暖的时候,聂云舒看着漆黑的浓夜,心里忽然有一种难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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