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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做什么这么紧张这么用力
惊讶于他竟然如此敏锐,然而一对上他清澈通透的眉眼,苏遗奴有些不堪地避开视线,想要糊弄过去,转移话题:还不是某人,脆弱得如同玻璃人,我怕一个没注意,你便回天上去了。
话一出口,苏遗奴便生出后悔。要有多大的一颗粗心,才能对一个病体缠绵之人说出这样的讽刺他忍不住用余光去看那人,对方脸色平静,看不出是否被这句话刺住。这人从来如此,仿佛他做一切,都不过是无伤大雅的一场烟云。
他本不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倘若如此,又怎能在这吃人的宫中残喘只是对着这人,便忍不住扒着自己那颗黑透的心肝,翻找出最里头一点干净的赤红,似乎一点的遮掩迂回都施展不出。
成了个最笨拙的傻瓜,后又忍不住翻检自己说的每句话、每个字,甚至音调的起承转合,为上一秒的冲动而悔青了肠子。
平日里那个乖张桀骜的锦绣坊主,几时会这般愁肠百结
他在那里纠结,玉求瑕却有些苦恼道:什么回天上不回天上的,天上这么冷,我好不容易下了凡,为何再要上去与那些庸人为伍
苏遗奴一懵,艳丽的眉眼因为此刻的呆愣竟显得有几分可爱来:你说什么
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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