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了正月初的时候昌贵嫔的和睦帝姬突然高烧不止，虽然看了太医，可通明殿的法师说是有妃嫔亡灵未得超度所致，算来算去只有瑞嫔一个，因为是死后获罪的，所以不能在通明殿超度，只得把灵柩送来了甘露寺。”
    我道：“这事在正月里办终究不吉利，怎么j给了你？”
    “通明殿的法师说要长久没有被皇上召幸的女子身心清静才能办这样的差使——当然不止我一个，只是其他的妃嫔嫌晦气不肯，才轮到我来的。瑞嫔是个可怜人，也想着可以来看看你。”
    我淡淡“哦”了一声，忽然隐隐觉得不对，然而哪里不对，却是说不上来。我怔怔支颐思索，忽然瞥见眉庄眼角微红，仿佛欲言又止。
    眉庄如今心x见冷，x子又一向刚硬，并不是会轻易落泪的人。况且……她一向在生死之事上检点，平r决不会沾染奉送亡灵超度这种事。
    我心下忽然起疑，“眉庄，你当真是只为了送瑞嫔的灵柩来甘露寺超度顺道来看我么？”
    眉庄慢慢沉静下笑容，对着窗外幽幽叹了一口气。彼时大雪消融，山上天寒，犹有未化的残雪零碎散落在路边的石上，积得久了，那雪s也微微发乌，沾染了无数尘埃，犹觉不堪入目，初时的洁净雪白半分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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