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里哼着说不出名堂的小曲,手里拎着一瓶“红高粱”酒。
别说,还真起了作用。乡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前来抓赌两次,都因逛荡及时报信无功而返。赌友们就把逛荡当成宝贝,几个人一使劲,还将逛荡高高地抬起来,逛荡就笑得“咯儿咯”地像个孩子,对他这样看重,把他这样当人,五十来岁还是头一次呀!同时也对他提出了建议:“你再发暗号时声音清楚点,像一连气的狗叫声,我听怎么像狼嚎。”“我听像猫叫。”蒜头鼻子一龇牙,“我听像驴耍欢儿!”结果众口一词。“反正味儿不正。”更有甚者,听说一位产妇的婴儿后半夜听了非驴非马的嚎叫,连续三天抽风不止,光药费就花了一百多元也不见好转,那产妇颠着p股在炕上叫骂:“这驴做的,我要逮着是啥嚎叫,不活活剥下他的驴皮,捣碎他的骨头垫粪坑才怪!”逛荡就连连摇晃着脑袋,“不干了,那个不干了!”赌友们再三劝说,又认真地教了几遍,并将狗叫改为易学的j叫,外加一瓶“红高粱”酒,条件是放风结束后兑现,逛荡才勉强点头。
结果到底出了差错。毛病并不在狗叫j叫上,还是酒啊。乡派出所在两次抓赌失败后,又接到群众举报,反映抓赌失败的主要原因是由于逛荡的作祟和他自身的嗜好。在一个漆黑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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