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
对无言,不知从何说起。
茂生回长安后刚一个月,突然传来了老吕去世的消息,他死于肝癌,前后不过三个月时间。茂生回去后老吕已经下葬了,妻子把他迎到家里,边倒水边流泪,至哽咽不能语。
“老吕可怜呀!死的时候瘦得就剩了一把骨头,我都能抱起……上次你一走他就倒下了,没有再起来。那些天他整天对我唠叨,说对不起,苦了我。我说咱们是同甘共苦,老吕说一辈子也没住上像样的房子,就窝在这黑窑里了!我说黑窑挺好的,很多人还住不上呢!他就不说话了。最后几天他一直问:医生说我还能活多长时间?我说你好着哩,说丧气的话干啥?老吕说不要骗我了,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于是就开始流泪。我知道,他不想死呀……”老吕婆姨边说边哭,茂生的眼睛也开始湿润了。
“最让人寒心的是他死后没人管。工艺厂放假了,剩下的那些人天天打麻将。老吕在厂几十年,安葬了多少人?可是他死后却无人问津。厂长跑的逮不住人,其余的人看见我就走。我坐在大门口哭了一整天呀……呜呜呜……”
“后来,我抱住了办公室主任的腿,要他想办法。事情这才有了人管。安葬老牛的那天,我雇了几个人抬他上山,工艺厂的人心够狠,竟没一个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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