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的停住脚步，望着何闹，有点不解的说：“先生，您的身份我们不清楚，但是您跟了我们这么久，也辛苦了，请您有话快说，还有很多阳间的灵魂等着我们黑白无常兄弟去拖呢！完不成任务阎王是要扣奖金的。”
    这奈何桥还真窄，几乎不能够同时容纳两只脚并立，何闹站在桥上，努力使自己平衡下来，指着被黑白无常两鬼拖着的张雪，厉声问道：“她为什么要被推向地狱？”
    “她前世是妓女呢！”两鬼怪笑了起来，煞是难看，“妓女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妓女怎么了？她一不偷二不抢，自主创业，绿色生产，公平竞争，老少无欺。”何闹指着张雪道，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没有草稿的前提下搞这么多形容词来形容妓女，不去写书还真是个浪费，见两鬼还望着自己，何闹接着喝道，“再说她卖艺不卖身，应该说也是个文化人，文人卖艺，何罪之有？”
    “妓女是个文化人？”两鬼相互间望了一眼，“这倒是第一次听到。”
    “用一幅作品，让很多人去观赏，指点，评论，然后得到满足，这不是文化人那是什么人？”何闹望了望被两鬼押着的张雪，道，“妓女只不过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副作品而已。”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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