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居这种社会现象怎么说都有点那个……”见他误会,我忙解释。我至今仍然是小团员一个,心目中,入党不比考大学或忘掉初恋那么容易。
“要你这么说,妇产科医生更没资格入党了,她们一辈子同yd打交道。”大鹏瞪着大眼睛气呼呼地对我说。
指不出其间质的差别,但我知道我错了。按恩格斯的理论,生命只不过是蛋白质存在的形式。再说,人们离开yd,有的豢养情人,有的寡欲,这同政治面貌不相关。
“不管怎样讲,你该请客。连我的邵美都嫌你小气。”我指着大鹏的眼窝说。
“我可不愿离开学校时欠一p股债。”他说。
“倒也是。”我口是心非,“刘素素呢,好久没见她面儿。”
“吹了。她去酒店做酒水推销员。”话虽清淡,在我看来他萧条得像冬天的木棉。
我颠颠足球,悄悄幸灾乐祸:“妈的,这又不是装系统,分手难道就像分区那么简单?听邵美说,她们湘西那边儿的人不好惹。”
“又没上床,什么好惹不好惹。”他又耸耸鼻子,露出尖刻的细米牙,“我不是学艺的,有没有沈从文黄永玉都无所谓。”
“那倒不一定。至少亵渎。你的论文难道不是从她身上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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