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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

友,好多时候,为照顾我的脸面,只得忍作大度,委屈求全。有时邵美好生生做着她的功课,突然光临三五个男女,少不得搁笔让座,泡茶备饭。夜深人散,扫地洗碗,已算份内小事。
    “下次不理他们了。”事后沉不住气,我心烦意乱发牢s时,邵美往往中庸兮兮。
    “何必呢?谁教我们家没客厅?再说,都快毕业了。”
    至而今,究竟有多少朋友吃过我炒的菜,究竟有多少朋友睡过我的独院我已记不清。意识中,还找不出没对我的独院浮想联翩的朋友。
    邵美昨天的日记结尾处说:“拿我们的青春跟这些朋友周旋,一事无成的恐怕只会是我们自己。”
    我深有同感却毫无办法。
    结庐人境,难啊!
    贰拾叁
    功课外的书,邵美一般不大理会。像炒得热火朝天的《学习的革命》,她也不知道。
    对此,我很是着急。
    全社会都在反对林语堂,女人最好的出路是写诗而不是出嫁。况且又有专家暗示,除了母j,女人的思维老化得最快。我于是想方设法借来《恶之花》、《伊豆的舞女》大段大段读给她听。遗憾的是,她对此毫无兴趣。苦心孤诣的结果,她报以一脸茫然。我不安极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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