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鬼信号
时埋葬了,再把身份牌带回去,剩下的事就是通知美国领事馆了,让他们来取回遗骨。美国人不讲究青山处处埋忠骨那一套,肯定是要把他们盖上国旗带回老家去的。
杨说:我也是这样打算的,咱们动手吧,机舱里万一要是有些什么东西,便用摸金校尉的黑驴蹄子对付它。
我故作镇定地笑道:有什么咱们也不用怵它,这是一架军用运输机,说不定里面有军用物资,最好有炸药之类的,倒献王的斗也许会派上用场。
我看准了一片可以落脚的树杈,又在树缝中装了个利用张力固定的岩钉,再用登山绳把自己和岩钉固定住,以登山镐去撬机舱顶上那块变了形的烂铁板。
杨在旁边用伞兵刀割断缠在铁板上的植物藤蔓,协助我把那块铁板打开。由于隔了四十多年,飞机毁坏又比较严重,被不断生长的老榕树挤压,这铁板被我一撬之下,只掉了半块,另一半死死卡住,在树上难以使出全力,无法再撬动了。
我趴在机舱的破洞中,想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发送信号,杨则拿着六四式手枪和黑驴蹄子在我身旁掩护。登山头盔的战术射灯在夜晚的丛林中,远远比在深手不见五指的地洞里好用,用来看清楚机舱中的情况那是足够了。
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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