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
刘医生已经对我三番五次的打断习以为常了,沉默了半分钟,他把那封介绍信装进信封,看着我,过了几十秒伸出一只手说:“至少五十万。”
“嗯。”我点点头,像宝贝似的把那封信揣进手提袋。
医生看到我如此平静的表情更奇怪了,疑惑的问道:“你们,是来s市做什么的?”
“打工的。”
“你们哪里人?”
我想了想,开口答道:“西藏。”
他大概很想知道那么高昂的手术费我要从哪里弄到,但是终究没有开口,这显然是个很不礼貌的问题。
“总之,谢谢医生,我去看看我哥。”我起身告辞,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如此重要的信息,我已经万分感激了。
哥哥静静的躺在病房里,安静得似乎连点滴瓶里溶y滴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他的左肩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我无法想象,那个医生所说的视线里一片模糊或者根本就已经失明的哥哥是怎样摸索着爬上脚手架继续工作的。
那根冰冷生锈的钢筋刺进r里的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过还在街角吹冷风等你的我?
失明了就失明了,我又不会怪你,我又不会嫌弃你,何苦这样假装?假装你还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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