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部分
事的权力。
武延彪话音刚落,赵文虎与李寒光就忍不要替云襄出头争辩,却被云襄抬手拦住,就见他若无其事地对武延彪笑道:“在下并非是要到武帅帐前谋一个差事糊口,所以武帅给我什么名分都不重要,我七日之内从江南奔驰数千里来见武帅,只为一件事。”
“什么事?”武延彪不以为意地问。花容月…毛…云襄沉声道:“我得知瓦剌将以四王子朗多为先锋,以南宫放为内应,在一个月内进犯大同,而大同守军却似乎未做好充分的应站准备。”
“大胆!”武延彪浓眉一挑,拍案质问,“瓦剌乃天朝忠心的藩属,你口出挑拔之词,难道不怕本帅治罪?”
云襄坦然迎上武延彪炯炯的目光,从容反问:“瓦剌真的忠心么?”
武延彪发现在对方的目光中,并没有一丝面对位高权重者的自卑和畏缩,这令他有些惊讶,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这貌似柔弱的书生面前,任何官威都不起作用,他只得收起官样话,坦然道:“不错!瓦剌虽与咱们签有和约,但并不是咱们真正的藩属,不过你妄言他们将在一个月内进犯大同,有什么根据?”
云襄答道:“武帅驻守边关,想必对瓦剌大军的异动已有觉察,当知我所言绝非凭空揣测,并且这一月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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