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窗外的夜色,宛若一潭秋水。
重新拿起笔来,就等于拿起了一个夜晚黑压压的重量。
这重量,就像当年初涉人世时打开双眼,拍下了太多怪异的人事,也摄入了能擦亮眼睛、世事、想象和思想的日月之光。
在大学时代,我研习着孤独,而那时代也成了我现在生活的预演,叫做预支也行。
这重量里还有一个叫落木柔的地方。我歌咏过它,而今我只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它,它老了,它旧了,我已经不认识它了。可它于我的诗意的、文化性质的、梦想的意义,已经接近消亡了,从这点上看,我真的不知道它究竟处于什么状态。
从另外一层意思上来说,我从未去过落木柔,我是靠想象写下这样那样的文字。我在很多诗歌抒写它,也仅仅是觉得“落木柔”三个字富有诗意,在这诗意的蠢蠢欲动里,设计了这样那样的情景,赋予了这样那样的情怀罢了。我现在在这里提及它,也是想象中的一个全然属于心血来潮的经历,是的,是在想象中,在虚构中获得的一个地方,我需要这三个字构成的地方。说实在的,其中提及的那个人,那些人,大抵都应该有一个真实的故事的,而且都是那些故事的主角,我虽不曾与他们一同经历,但我完全能够感觉,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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