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想象和联想功夫倒真是不浅的。把你的脸窗帘一样拉上来吧,小东西!那张悬挂着眼珠、鼻子、嘴巴和耳朵的皮儿,已经垮下去了,就像有人在你天灵盖上凿了一个孔,灌注了水银,水银重,慢慢将皮肤和骨头切开了,啊,你的这般下坠的脸,赶快拉上去吧,乖,小乖乖,听好了啊,脚步要轻,肌r放松,神色要更舒张一些!你瞧你那闷样,真真就是一块隔夜面包。
对了,还是让我把他讲完吧,小野人,你总会被文字和故事的平常化所迷惑,他还没有死哪,他现在,也不过三十来岁,我们在一起闲聊时,总要留下太多的玄虚。我告诉他,我要为他拟定一个从不惑之年到九十岁高龄之间一个失去意识,起码是没有知觉、无为的昏睡年月,方可符合他的全能和空白人生,就像将一个绝症患者被冻僵,密封起来,然后保存在地下或容器之中,等几十年或几百年以后再让更加聪慧和宽容的后人,由更加高明的医术把他们解冻之后治愈他们的绝症,而我的意思就是,他必须或许是必然要经历一段为时不短的“虚无”时刻,自我“埋葬”时刻,在这段时间里,他无所欲望,仅为生命本身所包容。
天凉了。
阿鲁耶达,你在吗?
“在……”
怎么的,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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