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是不是你的语汇全被饥饿吞吃?还是你储备着并不富裕的言语早已被光y给蛀光?
一顿习惯上的晚餐,把沉闷的空气吃进了肚子里。我看见你的唇所吸收的和它偶尔弹出的东西,就像已进入苍穹的明月对某个奇异的楼阁轻描淡写的一个白眼。
夜晚像感冒一样爬上了你的脸庞,而我踯躅在冰糖一样粘乎乎的月光里,品位着爱情的苦涩。
那从你胸上隆凸出来的山峦,正将我所有智慧和爱的目光阻隔。
我奋力地摇动着诗歌的桨橹,哪里,哪里才是意象的港湾?
那是守门人将钥匙c进锁孔的声音,刺破了长夜。
那在儿时就早已被镰月割伤过的耳朵,因受伤而永不失聪。
我搜寻着万象的音律中你独有的声音,阿鲁耶达,我只听到上帝在他简洁、芬芳的竹榻上的喃喃自语。
我在琴弦上忘怀地呼叫,何时,何时你的倾听才能将那根断弦续上?
第十一卷 第三章
为了身体和它带给我的所有关于美的自由,我不得不放弃在早晨和整整一个上午沉睡在死活不谙世事的梦中的习惯,天未亮就起床,在我看来并不纯净,也不适合于运动的早晨空气里奔跑跳跃,而我当然是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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