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阿鲁耶达,在万千意象里,我就只居住在小镇那简易的客栈之中,再也不肯迈出冬天一步。
(那简洁而神圣、无言的神秘而朴素妥帖的行为,即使神灵那再生的慈爱、万千意象像变成一个把形象与抽象凝结在一起的意象,我怎么也不肯说啊!)
床边的充电取暖器红红的温暖使我很快就进入了创作状态。
我狂乱的思绪已经不再受到窗外y冷的天雨所控制,几乎所有的感觉都通过指尖要落实到灵魂最能站住的地方。我好象被裹在还散发着剧烈热量的生牛皮中的麻风病患者,尖叫着、挣扎着,与即将来临的厄运作殊死的一搏。诗句是有罪的,连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可避免地于世俗的传统和道德毫不相干,它们一旦与成熟、练达和机敏的人类照上面,就会成为话柄、嘲笑和奚落。厚厚的被褥如重重机关,总使我的进程受阻,酸胀的腰背也使想象一度中断,可怜的洁白的纸,在钢笔去请的划拉中颤抖着,如被秋风无端折腾的树叶,只是掉到了地面而不是到了归宿。
后来,我疲惫不堪地睡去,一个如取暖器的光一样的红彤彤的睡眠,我多么需要这样一个休息的时刻,来继续思念你的全部能量。
我们就住在我的诗里,阿鲁耶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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