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色的东山上升起时,他们就在酸枣树下坐定,以不变的姿态与来往的行人碰面;当y丹布一样的夜幕在田野与苍天之间拉开时,他们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尘,慢慢地消失在旷野的深处。
没有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往何处去。
人们注意到他们,只是因为长了一对眼睛在习惯成自然驱使下的无意识行为而已,没有特别的意义。有时候,他们成为风景的一个点,或一个侧影,人们也觉得自然如习惯,并没有什么不妥。
那时正值饥荒年月,时间患了重病,物质的天地在最重要的环节上出了问题,而人们正是在这个环节上的主要因素,人人为生计所忧患,为末日所恐惧。
但母子俩仍能从善心人手中得到一些食物,一块坚硬的麦饼,一截几乎失去水份的甘蔗或两只烤红薯……
一日,晌午已过,他们仍无收获。头上仍是白花花的毒日头,天空终于现出了它本来的面目——白茫茫的一片;路上晃动着嚯嚯作响的蒸汽,焦干的路面像垂死者一个焦干的笑容;滚烫的尘土被驰过的车辆携起,四处飞扬,像一团团褐色迷雾。孩子饿得哇哇大哭,而他整个身子既不摇晃挣扎,也不痉挛抽搐,这状态使他的哭泣比阳光更具有对这个午后的强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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