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夜穿在了我的身上,黑暗是一种只可意会的温暖。
我和永远忠实于宁静的时间相对,犹如面对逐渐苍老的你,阿鲁耶达,除了你,还有什么能抹煞我这被黑暗压榨出来的思想要向你倾吐呢?
你在哪里?在这里,在那里?还是在这里与那里之间的虚妄里?
哭干了的双眼,让这甘霖一般的黑暗重新将它们注满。
生命落魄,也无言。那悄然逝去的客厅,使我获得了船的意义,它对离散的否定,正是对生命信誓旦旦的首肯。
亲爱的,别为一头秀美的头发目空一切,它们若失去了神髓,还不如让它们被思想编织成高贵的荆冠。
别为过河拆桥者而烦恼吧,他们拆了你的桥,你就另筑一条路吧。
阿鲁耶达,你听到我的言语了吗?
停电了,在脚步摆脱影子的地方,我开始拥有节奏,它们使音乐在无极之中获得了快乐——沉默对歌唱的彻悟,就是乐音本身的快乐。
迷途的街道和那些拥有百万吨愁绪的码头,血管里的海洛因和漂白粉漂白的半轨清月,专卖店里那个篾片似的少年和一个荆棘鸟一样的少女,盒带里的歌声的y魂和录音机的一记喷嚏的袅袅余音,牛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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