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胶管的尽头是一个大玻璃瓶子,瓶子挂在一个两米高的木架上,里面盛着一些透明的y体。y体通过胶管和针,正一滴一滴地流入我的身体里。
“吊针?我在这里挂吊针?”
吊针这古怪的东西我并非不熟悉,这是哥里德尔那些老傢伙们在捣鼓的一些鬼玩意儿。我看了看四周,刷得雪白的墙壁,明亮的窗户,我躺在一张很舒服的单人床上,床头的淡蓝小木柜上放着很漂亮的白玉花瓶,里面c着一束康乃馨。花应是c了有几天了,叶片和花瓣都有些枯萎。
我住的房间面积不是很大,却非常乾净整洁,四面的墙壁刷得雪白,墙角边上还放着另一张单人床,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平放在床头。
“这是哪里?病房吗?”
我拔掉c入血管里的针头,试着坐起来。我发觉自己的身体异常地虚弱,连起身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勉强完成,而且还伴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起身的时候,我凑过鼻子在身上嗅了一下,一股异味直入脑门。我知道这是什么味道,长久卧床不起的病人,身上都会有这种怪味。
“我到底睡了有多久了?”
起身之后,除了倦、晕、眩之外,我最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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