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微笑着:“那孩子真喜欢你,给你留纪念。”
诚在我怀里象个孩子似的:“你走我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吴总是哑巴吃黄连。”
“我哑巴吃黄连的事多了。”
“还有什么,可怜的吴总。”
诚用唇蹭我的脸,一边说:“你走那天,我上午开例会时,就觉得不对劲,开完例会就打电话,家里电话无人接听,你手机关机。我就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冰凉。我和刘助说我要回家,小沫可能出事了。刘助说诚哥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开车送我回家中午竟然堵车,在车上我还一遍遍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在门外我就喊你的名字,拿出钥匙手都抖了,一进屋看到屋里就是被收拾过了,和你那次半年要搬走一样,我先进卧室,你不在,又去厨房、卫生间、凉台、书房和另一间卧室找你,然后我就坐到客厅沙发上发呆,刘助给我倒杯水,进卧室发现你放在床头柜的信封和戒指,他拿出来说诚哥,你看看这里有封信。我拿出信,看到第一句话就蒙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完了我把信一扔,小沫走了,她去美国了。怎么会这样?我们下周就要举行婚礼了啊。刘助看着我说诚哥,你别着急。我先找机场的哥们查查。我说我没着急,你信吗?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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