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明天你看见孩子不能哭。”
“我不哭,诚,你也不许哭。”
我们却一起哭出来,我咬着牙,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用手去擦,我没躲,她的泪我用手去擦总也擦不完。
“只要晨晨挺到小宝宝出世,也还有希望是不是,很多手足同胞是可以配对的,有25%的希望。”陈沫喃喃自语,
我不说话,即使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能和晨晨配上,那也不现实,孩子是新生儿,根本不能抽髓,陈沫知道,她是在骗自己。唯一可以寄予希望的是脐带血,因为它含有造血g细胞,能够用于重建血y和免疫系统,但是新生儿还有近6个月才能出生,晨晨起病急,恶化快,他能坚持到手足出世那一天吗?即使那样也存在脐带血是否与他配合的问题啊。
那个夜晚我们被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看着怀里的陈沫,我痛入骨髓。
第二天我们去医院的时候,晨晨看见我们微笑,
“爸爸、妈妈,我昨晚做梦梦到小弟弟了,是小弟弟,我和他一起玩。”
我抱紧孩子,就像昨晚抱紧他的母亲,
“儿子,你说是小弟弟就是小弟弟。”
“妈妈,你嫁给爸爸吧,”晨晨看着陈沫,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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