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里涌上的是说不清的绝望。
我和她,和他,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同的,不是比他们好,也不是比他们坏,只是,和他们完全格格不入的。我原以为我会适应这一切,但显然我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能力。
就像现在,我憎恶她这样无关痛痒的语气,无关痛痒的态度,讨论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她见我不说话,叹了一口气,说:“外面的那些废话,你不需理会,府上的人,我会好好管教,最近他们也是懈怠了不少。咱们家爷最憎这些风言风语的,耳根子最要清净的一个人。你自己也放宽了心,但要小心做事。明白吗?”
我忍住放声大笑的冲动,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说:“是,奴婢明白。”
我明白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一棵树下面练字,写的是李之仪的南乡子。写了几张之后,干脆只拣自己喜欢的几句写。
步懒恰寻床,卧看游丝到地长。
我把这句话写了不下二十遍。抬头看看树阴间漏下的点点碎金,想象着一个纤细的女人穿着薄纱在午后慵懒的躺在卧榻上,透过卷帘看无边春色,一头青丝垂落到地。
我抿着嘴笑了。
当天晚上,他又让我侍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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