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
就是那么回事儿:我做腻歪的换你来做,你要是搞不定,再转给他。一个厂子谁来弄都无所谓,关键是进去和出来都得赚钱,是吧?”
众女眷道是是是是,这话才是道理。
彩珠道,打牌吧。她那天手气不错,赢了很多,一扬手就全都打赏了伺候局的下人。
那天她喝了不少酒回府,走路摇摇晃晃的,推门进屋,差点摔一跟头,踉跄了几步,一抬头,一人斜在榻子上看着她,正是那没了锐气的破狗,脸上伤未痊愈,表情严肃,却把彩珠给逗笑了。
“王爷,王爷你怎么在这里啊?”彩珠吃吃笑。
“这是我屋子。”
“这是你屋子?”她四处看了看,“啊我好久没来过了,
都不认识了。”
显瑒厌恶地别开脸去,半响又回头看看:“喝酒了?怎么喝这么多?”
“因为我,不高兴。”彩珠道,她几步走过来,问到他脸上,“胶皮厂生意那么好,怎么说卖就卖?”
他慢悠悠地说话,脸上还有笑,牵动了眉毛上的口子,疼得抽了一下:“你因为这个不高兴?我告诉你,我还不高兴呢,我就不想要那玩意了,我就卖了。我乐意,谁也管不着。”
彩珠给自己找了个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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