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现在是下行啊,海拔越来越低,而且一路上都会有树,怎么反应的那么厉害?”
我难受的想吐,秦之文没办法,“吃点镇痛的药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迷迷糊糊的“恩”了一声,“到了纳木错叫我。”
也许是镇痛片的原因,到了纳木错的扎西寺时候,我没觉得那么难受,只是浑身发冷,心想大概是有些感冒发烧,也不做他想。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纳木错。
湖岸线就在我脚下,几个藏民手执转轮沿着其间行走,风很大,他们的衣襟飘散起来,像是盛开在荒滩湖岸的狼毒花。
傍晚看湖,两两相望,脉脉含情,纳木错就像一双纯净剔透孩子的眼睛,六根清净,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欲望,只有懵懂和纯真。
只是默默的站在岸边,看湖水泛起微微的涟漪,缱绻向湖水尽头的白色雪峰。
忽然秦之文声音传来,有些空旷辽远,“仓央嘉措,知道不?”
我努力的想了想,“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是啊,仓央嘉措,六世达赖喇嘛,后来为西藏政教斗争殃及,被清廷废黜,解送北上,经过纳木措时中夜循去,不知所终。”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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