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是以前那个心狠手辣的东方雅。
    默默观看完一场人肉大战，东方雨觉得看着自己的躯体沾满了各种黏糊糊的液体仰面喘气的感觉着实有些羞耻。
    她很久不知道羞耻是什么感觉了。
    “你的身子太弱了……”东方雅似乎完全不介意被东方雨观看，她腿还是分开着，如果慕海天从外面进来，正好可以一目了然。
    东方雨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分，她琢磨了一下，小心开口道：“其实你这么对我，我倒是没关系，只是你确定他是真心对你的？”
    其实这是试探。
    但东方雅笑道：“那妖物善妒，当年是它逼着海天对我下手，如今它已被海天锁住囚禁起来，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会儿海天就会带我去看……我要帮他拿到转生灯，这样不但他……”她眼珠一转：“还有你这具肉身我就可以还给你了。”
    看着自己眼珠一转，东方雨打了个寒颤，东方雅的意思绝不是还给她肉身，知道这两人这么多秘密，他们根本不会让她活着。她和东方雅都能控制玄冥丹鼎，只看谁能夺到玄冥丹鼎了。
    于是她笑笑：“那最好了，还是师傅疼我。”
    “乖～收你为徒这么久，师傅也没有怎么疼过你……”东方雅终于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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