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绕着俱乐部外围走了一圈，许亦涵停下脚步面对着他，脸带戏谑，看着他发红的双耳，感觉很有趣。她故意盯着他睫毛下的眼看，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摸不准她的心思。
    “教、教练！我想问……”钟奕丞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一下脑子空空。
    和游戏里不一样，只要他一碰手机，进入游戏的世界，那里就是他主宰的天下。
    但现在，他甚至有点想逃走。
    似乎靠得太近了，近得能听到她的呼吸，连她投来的目光似乎也变得黏稠。
    “哦？想问什么？”许亦涵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一时玩心大起，又靠近了些许，似乎在追问，却惊得钟奕丞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我、想问，想问……你真的觉得我们可以打败一队吗？”
    他少见地红了脸，心砰砰乱跳，但这不是他最初从训练室里跟出来时的那种忧虑和不自信。
    许亦涵拉长了声音“嗯”了一下，然后挑眉看向他：“怎么，你觉得你们的操作真的比他们差？”
    “不是！”钟奕丞几乎是立刻抬头说道，又撞上了她的眼睛，感觉自己像一条主动撞上网的鱼。
    “那除了个人操作上限多半由天赋决定，还有什么是不能练的吗？”许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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