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县太爷(十四)但有晨勃自然污……H
的意味,更强压着肉欲,但项宁却无负担,做过欢好之事后,便似天生学会了自我抚慰,那根东西也时常挺翘起来,或念着她久了,或夜间想入非非,或在梦中见了她,便用手去套弄,泄精后又陷入甜蜜与悲愁交织的困境,连个傻子也懂得了情爱中的酸甜。
此刻不知是梦是真,但感受着那真实的炽热与迎合,晨起时最为浓烈的欲望自然经不起这样的挑逗,项宁略显粗暴地扯去中裤的束缚,又将她下半身衣物剥去,只拉扯到膝盖处便迫不及待地将玉茎近前抵在那湿润的桃源处,温热湿滑的淫液与先前在春梦中泄出的精液混搅在一起,玉柱膨胀到极致,硬得发痛,那鹅蛋大的肉冠被浸润得裹上一层银丝,铃口处的隐痛催促着他寻求发泄的途径。
项宁口中念着“嫂子、嫂子”,眼中欲火熊熊,分不清是更迷醉,抑或更清醒,许亦涵只看一眼,便被那高涨的情欲之火点燃,男子此刻的极度渴望如同漩涡吞噬着她的魂,残存的理性随之化为齑粉,内心深处的渴求占据绝对上风。待那雄壮的阳具上下滑动着寻觅蜜口,许亦涵也不自觉地屈膝打开双腿,挺着腰肢去迎合圆硕的龟头。
没有过多的抚摸与挑逗,二人便已饥渴到了极点,待阳具戳戳顶顶,寻到洞口插入时,项宁满心的焦躁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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