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下踩着铺往大不列颠的钞票,所向披靡,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他几乎迫不及待地要为此发疯了。
教授好多年没有研究油画了,他朝黑板大口地吐浓痰,说中国的油画一钱不值,狗p不如。他不值得为狗p艺术献身。他站在讲台上抱怨着,像一条在荒原里被主人出售的呜咽的小狗。看来这个个子矮小的男人还真有点功夫,加上秃头的光电效应,他被一个目不识丁的保姆使唤着,现在迫切的目标是赶快挣钱买一幢小洋楼,让他的小老婆过上阳光灿烂的日子。
他刚刚从旧货市场里提回来一辆二手车,还没有别墅,把二手车转换成一手车,再在山腰上建一栋别墅,那要费很大功夫,他的小老婆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转正了,她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东躲西藏地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正趾高气扬着呢,好像她心目中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来了。她撒起娇来时就用脚上套着的绣花鞋踢教研室大门,把不锈钢铁门踢得哗哗直响。学校里的金属门都被她踢坏了。
这个从大不列颠回来的男人时不时把他儿子挂在嘴边,好像儿子是他毕生创作的一幅油画,他终身追求的目标已经实现了,现在是他从头到尾享受生活的时候了,但他还要全副武装地挣钱,好让他儿子整天坐在钞票上大滚,他乐意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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