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习齐和罐子一样,舞台以外的时间,也几乎都不说话、不和任何人交谈。直到彩排时间结束,习齐仍然呆坐着,如同被观戏的主人忘掉的娃娃,一动也不动地待在位置上。直到罐子去摇他,把他带上机车,习齐才稍微恢复成人的样子。
公演前夕,罐子仍然照常去打工。他越来越晚归,时间几乎都耗在工作上。
习齐已经无心再探究他做什么工作,但是他看得出来,随着公演时间越近,罐子就越着急,虽然不至于借酒浇愁,因为他想保持最佳状态站上舞台。但是boss香烟的气味,这几天以来充斥着整幢公寓,即使在睡梦中也挥之不去。
肖桓和习斋都没有人来电话,习齐对他们则是连想,都不太敢去想。一想他就发抖,一想,他就几乎要发疯。
埋藏在冰冷土地里的肖瑜,一定也钻入了习斋和肖桓的梦里。
他会怎么和习斋说呢?会说自己好冷、好痛、好难过吗?习齐有好几次好几次,都好想跑回那个地方,那个埋藏着肖瑜和秘密的d里,用十指把泥土掘开、掘深,然后钻到里头,紧紧抱住他的瑜哥,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的身体,从此和他一起永远待在那里。
习齐觉得很讽刺,最终把他疯的,竟不是对杀人的内疚,而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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