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句子,明丽流畅的旋律,透出的是多么醉人的橄榄枝的清韵和玫瑰的浪漫啊。
我已骑着摩托车驶出了十五公里,一点也没意识到我来到了这里,群岭革命公墓。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墓园里的确是这么副景象。
我放好车子,沿没有清扫掉积雪的小路拾级而上,在碑林中找到我要找的那一座,拂去碑顶的雪。
墓志铭除了生猝年代和简要生平外,还有较醒目的一句:从生到死,他们的路没到尽头。
这句话是我拟的,长眠在这的,是我的爸妈。他们和日本人和国民党死掐了半生,又辛苦劳作了半生,三年前他们相继来到这里。
我四处张望了下,整个陵园好象就我一个活人,我就坐在洁净厚实的雪地上哭了。
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
叫着爸妈很孤儿很孤儿地呜呜地哭。
我知道不少人都孩子似地哭过。比如看《周恩来》《焦裕禄》等影片时,人们在暗光下压抑着可还是哭得稀哩哗啦一塌糊涂,走出影院却不敢正眼相互对视,那神情不象才看完一部感人至深的电影而象是才走出和情人的幽会场所。
哭够了,我从爸妈墓上捧起雪往脸上一通猛搓,我想我的脸一定是红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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