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无疑,所以就亲自带了个小兄弟突审,想先拨了这个头筹把功揽过来,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我一点也不会冤枉他。同时也预感j子肯定玩不了这个犯罪嫌疑人。这缘自受害人叙述中的一个情节:
那个在一家酒店吧台管帐晚间下班走在路上的女孩行走间突然被一个类似布制提包的东西把脑袋罩了个严严实实,还没叫出声来又被一只有力的手捂住了嘴,接着身体就悬了空,让人抱着飞奔,几分钟后女孩被放下的同时被一条丝巾状的物什隔着罩头系住了嘴巴,在脑后打了个死结。时值春末,qg者一把扯开了女孩薄薄的上衣,死死叼住女孩右侧的乃头,女孩用手推他,他也不抗拒,只是把那乃头咬紧。这一来女孩等于是和自己的乃头过不去了,女孩受疼不推的时候他就用舌头在她乃头上舔弄。如此这般几个回合下来,女孩的反抗意识全线崩溃,任由他给褪下裤子从身后进入了,整个作案过程qg者竟一声没吭。
这是一种俗称“蔫有准”的人,从心理学上讲属于极度内向的粘y质类型,这种人难缠在我们预审圈里已成定论,何况这小子受过打击处理接受过众多劳改犯的再教育,想必对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语录已烂熟于心,关键是这小子案子做得干净利落,连那罩头和绑嘴的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