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颜面去见乡亲父老。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对不起全国人民的栽培，更对不起斯大林同志的深切关怀。我罪该万死，我该千刀万剐，我该跳河自尽，我该悬梁刺骨，我该卧薪尝胆”。
    见到戈沃罗夫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副官鲁特斯基小声劝道“戈沃罗夫将军同志，您冷静。您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追悔莫急，您可要想清楚，就算您到了下面，不是更没脸连列宁同志吗？我看不如就活下来，好死不如赖活着，您可要自重啊！”。
    戈沃罗夫双手颤动着放下了枪，觉得自己副官说得没错。自己更没有脸去见列宁同志，还不如活下来比较好。“我的副官，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德国人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挡住他们的进攻。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鲁特斯基环顾四周，见没有人以后，这才说出了自己的主意：“戈沃罗夫将军同志，我刚才拉肚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下水道，那里好像通向很远的地方。我们把衣服换一换，钻进下水道里去，然后找个平民区再钻出来。我姥姥家就在列宁格勒，咱们去那里躲几天，等德国人放松以后，再找机会回家”。
    戈沃罗夫脸色一动，心中同意了副官的意见。“那快走吧！我马上去换上清洁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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