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
腮看着他,没好气说:“然后呢?你打算这辈子都不娶亲了?”
“不,”他垂着眼低声说,“这次是非娶不可的了。”
“但是……”声音痛苦得嘶哑起来。
“还是不甘心是吗?”我冷清地说。
周紫竹没回答,也没点头,低下头喝酒。我也不再说话,默默陪着他,酒每空了一壶,秦老丈就会默默地送上新的。
周围安静起来。
有的人喝多酒会笑,有的人会哭。
周紫竹就算不是后者,也有这种倾向了。他喝得越多,脸上愁容越深,身上落魄越重,他嘴角渐渐下垂的弧线和眼角的细纹好似被岁月风雨给坠了下来,不再像一贯翩翩年少的佳公子了。
门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秋雨萧瑟,惯能愁人。
雨点打在外面的泥土地上,我闻到下雨时特有的泥土味道。
秋风微凉,酒店的布帘子被吹得胡乱翻舞,振振作响。
柜台后的秦老丈要去关门窗,我朝他摇摇头,他会意,慢吞吞地退回到柜台后面坐着,一会儿,又给我们送上新酒。
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壶了。
是男人,总有必须一醉的时候。
当然,女人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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