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抚摸着我的背,一边喘息说:“青莲……青莲……”
这样叫着有什么意义呢?从他而言,叫的是不是挚爱者的名字?
我没有回答,我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已经开始作用,用失去意识来对抗太过强烈的r体疼痛。
我渐渐晕了过去。
当时月光
我醒过来的时候,马上判断出自己已经不在邵青那里了,我躺的是自己的床,平平趴着,浑身疼痛得像要散掉,尤其是那个地方。
有一只手尽量轻柔地在我身上抹拭,指尖带来清凉的感觉,所过之处,疼痛都得到缓解。
是红凤在给我上药吗?
我不想回头看,不想动,怕牵痛伤口。闷闷地趴着,我说:“红凤,锦梓在哪里呢?这事别让他知道,知道了只怕又要同我闹了。”
抹药的手停了一下。
我等着红凤和我说些什么,此时此刻,我很想听到她说什么的,同情心疼我也好,责备我也好,但她什么都没说。
人在自己觉得悲惨时,果然是需要别人的反应来安慰的。
真是庸俗可笑的情绪啊。
我头伏在枕头里,惨然无声地对自己笑。
那只手继续抹着药,在我身上零星分布的淤伤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