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相因事获罪,被免了官回家养老,高玉枢顿失靠山,郁郁不得志了十年有余,后来靠无耻手段攀上了我,才又抖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积威过重,明明老丈人早下台了,还是惧内惧得厉害,连一个姬妾都没有,三个女儿全是正妻所生,连无子息都不能成为纳妾的借口,只能偶尔去找找兰倌还闹出丑闻来。
老高的日子也不容易啊。
老高作了许多r麻举止,说了许多r麻话之后,我的干儿媳就“贤惠”地引退,然后老高就跟我说了关于邵青回来之后大赦,“人鸭事件”中崔家大少爷的后续处理,刑部已经趁着这次大赦将他的斩刑改为流三千里,发到军前效力。崔节度使颇为满意云云。
之后干儿子就把话绕到年选上来,开始唧歪了一番,直到我要他宽心,保证绝对会力挺他才甘休。
正因为有干儿子的预防针,我很明白刘春溪所来为何。不过,他何以会和曲白风一起来呢?
这个问题的谜底在我带着锦梓跨进待客的小偏厅时就揭晓了:这两人坐得很远,互相答对笑容神情客气生疏,看来不是一起来,而是恰巧遇上了。
“春溪,白风,今天什么好风把你们一起吹来了?”尽管和锦梓刚刚争吵心情不好,我还是笑容可掬,想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