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
家随意。
赵普云的徒子徒孙人数甚众,但今天到场的一定也是他极为器重的几个。人造水景旁边,摆了几大长桌,团团围坐了二十几号人物。其中以男性居多。大都衣着另类,穿什么的都有。有人带了女人,都在自己男人旁边安坐。气质成熟、稳重,并不像我想象那般地恐怖、张牙舞爪,望而胆战心惊。不过大致看了一下,象我这样年纪轻的,还真没有。
除了手下喽啰,还有他请来的贵客,某市政府的要员——这个肥胖的男人,竟也携带家眷。不过他看上去四十好几,家眷却不过二十出头,姿容秀丽,两人坐我对面的桌上,居然众目睽睽之下打情骂俏,毫不遮拦。
我趁着桌上觥筹交错,低头对唐博丰附耳:“瞧,我没说错,情人比老婆重要,中秋节又怎么样?我敢说,那绝不是他老婆。”
他嘴角漾起浅笑,却对我品评无可奈何,咳嗽一声,让我注意言辞收敛。
旁人有人递他酒,“唐博丰!来!干一杯!”
他忙不迭地拿起酒,居然荡气回肠地一饮而尽,眉都不眨一下。我暗惊:他不是不喝酒的吗?他低头与我四目相对,什么也没说,但我也读到了心语: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旁边一个理小平头的小伙子笑着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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