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
我想女人终究是女人,总摆脱不了敏感怀疑的精神,如果她们真正静下心来搞哲学论证,个个都能成为哲学家的。
“是实话。”我说。
“那就好,别搞得你家庭不和,嘿嘿。”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了,多多开着车转到胜利街,然后穿到中山大道,再穿到解放大道,回到内环线,走上二桥。在二桥上,武昌一眼望不到边,可以隐约看到武钢的烟囱。多多再次放慢了车速,轻声地说:“我的武汉。”然后又说:“给我点支烟。”
我给她点着一支烟,她抽的时候非常享受的样子,让我担心她开车是否安全。多多穿着短袖衬衣,我听别人说吸毒的人手臂有针眼,我装作随意的瞄了几眼,没有发现。终于放心了。可这几个月究竟是什么让得变得让我如此心痛?难道真的是股票的大跌吗?下了二桥后,多多问我:“谈朋友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兴趣谈,累。”
“还在和女人乱搞?”
我当然不能说和有夫之妇有什么关系,说:“早戒了。”
“哦,当和尚咧?嘿嘿。”多多说:“不过也没什么意思,你想你这一生能日几个女人呢?从十八岁开始,每天一个,一年365个,40年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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