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部分
血月同样浑身带伤满身是血,尤其是一条腿上中了一枪,修长结实的左腿大腿上有着一个血r模糊的血d,看情形应该是被任卿裳一枪刺穿,而且显然已经伤了骨骼。
一条腿受了如此重创,血月的死亡舞步再也没法子施展开来,精妙之处无法发挥,战力大减,此时此刻只能够险险的抵挡住任卿裳的攻势,只能自保,已无几分反击的能力,但她仍旧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她深深的知道,只要自己还站着,就至少对任卿裳有一点威胁,只要能够威胁到任卿裳,就能够为刺血分担一点压力,能够为刺血分担压力她已感觉到足够了,哪怕是一再的受伤,一点点被任卿裳打向死亡深渊的边缘,她的心念也未曾动摇过。
她拼死守护的,不过是她的爱人和她心中最唯美的那一份爱恋,她亦没有错。
两个可悲可泣,可歌可怜的人遭遇到无情而残酷的命运,要说错,把它推到命运头上好了!
相比于刺血和血月,任卿裳的情况要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身上也已带着不少的伤,最重的有两处。一处便是他胸膛上的那一道裂开的豁口,又深又长,已可见伤口之中森森的白骨。这一道伤口是一道刀伤,乃是拜血月所赐,差一点就割到了他的内脏;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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