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耳垂精致剔透如同玉冻,总让他情不自禁回捏过去。
只是栾漪从小就是极娇惯的性子,哪怕力道再轻,但凡遇到反击,都照例要假哭的──其实也不是哭,只是扯直了声音尖叫。
小孩子的声音,永远都是尖锐嘹亮,直穿云霄,最入不得大人的心。
往往栾漪这么一叫,母亲就会急急从厨房跑出来,重重拍打自己的衣服,哄栾漪“叔叔不好,乃乃打过了,不哭不哭噢”。
小丫头马上笑得眼都弯起来。
最可气的是只这样还远远不够,他总还得假装自己真是因了她被打疼而生了她气的样子,才能将她的愉悦情绪延续下去,好让母亲安心做饭。他若也笑,她就一边扯着他的衣角想尽办法扑咬他,一边继续之前以哭为名的尖叫事业。
很烦。
偏又总是忍不住想要逗弄。
作业之余每每忍不住侧头看她咬着指头在自己身边哭或笑,怎样也好──那样小小的人儿,总是为了自己的点点举动而无理取闹,看在他眼中,却是怎样都有趣。
从十二岁开始,栾家么儿栾小九身上总萦着长年不散的清淡奶香。
不管栾永祺到哪,都会有个小小尾巴──有时在怀里,有时在膝上。稍大一点了,小栾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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