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的时候因为难产，死了。”
    原来阮玲玉跟小雨的妈妈认识，这倒是没想到，还以为是她在福利院收养的呢。小雨姓梁，这个叶哲一早就知道了，可怎么是随妈妈的姓：“那小雨的爸爸呢？”
    “我也不知道……”阮玲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起来，点了根烟，眼睛盯着猩红的烟头。
    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小雨的妈妈没告诉她？叶哲能感觉到阮玲玉的情绪波动，相处这么久，见过她妖娆妩媚的样子，也见过她紧张不安的样子，但从未见她如此烦躁，情绪起伏超过以往任何时候。透过星光，甚至还能看到她脸上的恨意，莫非这其中有些不为人知的痛苦往事？
    叶哲没有开口，因为阮玲玉还没说完。
    “我和莲姐是在酒吧认识的，当时我刚进入这个行业，什么都不懂，莲姐就处处帮着我……”阮玲玉皱着眉，翘着二郎腿吐烟圈的样子妩媚至极，很有三、四十年代夜上海舞女郎的感觉。因为着迷，眼睛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发现她大腿靠近臀部的地方竟然有个貌似神兽的纹身。纹身不大，但因为阮玲玉皮肤白净，所以格外显眼。
    现在很多人都喜欢玩纹身，有在手指上的，脖子上的，脚踝上的，甚至有在屁股上的，但很少有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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