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
    这句话既亲近又遥远，既真实又模糊。
    卫飞卿几乎想要掐一掐自己，试试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可他不需要掐，他浑身的疼痛都在诉说真实。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怎么能说出这句话来？
    他声音听上去那样轻快，可他是如何在自己没有为对他一切的欺骗与利用辩解一句的情形下让自己状似轻快的说出这句话？
    ……这个疯子！
    卫飞卿一瞬间双眼热得几乎要凝结出实物。
    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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