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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凡空中演唱会唱哭观众……”
    “空中飞人，谁有张凡会玩……”
    “花样年华签售会再遭滑铁卢……”
    “恒天娱乐紧急开会……”
    当天晚上，张凡的新闻再次刷屏了。热气球上唱歌，这点子估计也只有张凡能想到。至于花样年华，再次被张凡坑了，签售会的成绩还没有昨天好呢。
    连续两天被打击，他们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而第一天专辑的销量也出来了，虽然第一天的销量高达十八万张。但是他们却笑不出来，因为这些销量中有很多是公司自己买的。
    真实销量能有十万张就不错了，这还是因为张凡的专辑没有开始销售呢。一单张凡的专辑开卖，他们的成绩恐怕会一落千丈。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第三天绝对不能让那个混蛋捣乱。滚……”
    唐恒天在公司内怒吼道，两天的签售会都被张凡给虐死了。要是第三天再被虐，花样年华这张专辑基本上就算完了。现在大家都知道花样年华遭遇了滑铁卢。
    恒天娱乐忙碌了起来，第三天签售会是在济市。
    “体育场弄好了吗？”
    “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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