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牺牲而得到好的厚报，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但毕竟是自己亲手撕裂了这些与自己同甘共苦一生的兄弟的身体！
    而且最残酷的是，每一位九劫剑主在杀死自己的兄弟之后，居然还要活下去一段时间，才会把自己粉碎，那么，这段时间。怎么过？
    如何过？
    恐怕一颗心。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吧？但他还要挺着，挺到那些怨恨自己的兄弟在需要自己的时候，才献出自己的全部。瞑目。
    心的痛。谁能懂？
    楚阳想到自己：若是自己有一天，要亲手以最残酷的手法杀死顾独行和董无伤，莫天机等人……自己的心会是如何？
    若是杀死兄弟之后再让自己挺那么一段时间……
    楚阳突然不寒而栗。
    “第一代九劫剑主。没有这样做，所以你将他震压在了亡命湖？”楚阳强行抑制心翻腾的情绪，淡淡的问道。
    “是。那也是对九劫剑主的考验。”雪泪寒并不掩饰，直截了当的承认。
    “那考验……有几人通过了？”楚阳闭了闭眼睛。眼有泪，似欲奔流。
    “三人通过，四人选择了无情道。”雪泪寒喟叹一声，道：“虽然他们当初选择的是无情道，但真正到了最后关头，却是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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