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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

不过几日,它变得肥肥胖胖,有天,我妈说出去带这只狗打疫苗,下午回来,活蹦乱跳的狗不见了,带回来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原来她托狗肉作坊的人把狗处理掉了,她告诉我,“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养只狗挺费劲的,正好晚上,吃狗肉火锅给你爸补补。”
    我养活一只狗是给他人做火锅汤底。
    我妈把狗带走的时候,这狗认主,舍不得我,我不知道它打针会不会痛,我当年打的时候挺不乐意,小狗眼神可怜巴巴,我还安慰它来着:“等你痛过了,你就是我们真正的家人了。”
    晚上我们吃了一顿狗肉火锅,我缠住我妈问,“你们要杀死它的时候,它叫了没有?”
    “你问这个干嘛,叫了的吧,我也不敢听。”
    “叫了就好,叫了就好。”它还是知道怕的,知道怕就好。
    我也想通了,这样一只无依无靠无主的狗,没牵狗链要么被人打死要么被狗肉贩子偷走,与其等它不知道死在哪里,让我白白操心,现在死在我面前也挺好,生死都有下落。
    我不这样想,又能怎么想呢?
    小狗是不是也会后悔当时因为一口吃的被我带走,就像我有时候会怨恨我妈为什么要生下我,我欠她欠我爸一条命,可我就一条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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