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
一弄它,它把人咬伤了,那就不光是受伤的事了,它非死不可了,怎么就容不下一只狗呢?
我打电话给王杭安,好歹她有和狗共享一条牛肉干的情谊,怎么也不能不管不顾,看她能不能养一养。
电话很快接起,我还没说什么,王杭安语气急促对我发问,“亭亭,你有没有看见我姐,我姐好像离家出走了。”
我说没看见,多大的人了,还离家出走,王钊宁平时在学校挺高调的,和别人早恋的事被她妈闹到老师面前,一定是觉得太丢脸才要走。
有一阵,我俩坐前后座,我也羡慕这人,羡慕她那么显眼,长得好看,成绩又好,老师也很看重她,我偶尔能和她说话,当时大冷的天,我穿了件冬季的校服,别人见我就笑,我还没闹明白,后来是王钊宁指出前因后果,原来校服的腋下裂开一条缝,班上其余人笑够了却没人告诉我,我找不到针线来缝,干脆脱下这件衣服,在冬天的教室瑟瑟发抖。
王杭安下课过来找我,问我怎么不穿那件衣服,我指出那条裂缝给她看,她说,“就这样啊,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害我被别人笑一上午。”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会像现在一样把衣服脱下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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