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苟缠(微h)
“我想帮你纯粹是因为我不舒服,也许这样我会好过些,不明白你有甚么负担。”
范佑其收紧她摸索的手放到嘴边,被蒙着的双眼只能看到夜色,“我做不到。”
关诗妤被他折磨得只能翻个白眼,冷不丁地说:“听厌了,真的很烦你这样,我去找别人算了,泄不开憋得慌。”
范佑其突然郁闷,她果然支起身子,花香被一阵腻腻的味道取代,领带被解开,孤零零地掉到床边。
视线刚明亮,看见关诗妤往床边踏出一步,落地,裙子如柔软的水往下落,揉过腿侧。
她身子受力一顿,而后惊讶地回望,他竟然拉她手腕,那股劲莫名地很大,掌心滚烫让她心口一麻。
范佑其握着她的手腕,似乎还能探到她的脉搏,尽量温和地问着:“非要这么对付我是不是。”
关诗妤回过神来,“明明是你自己说这般不好那般不对,这又怪我么。”
她发现他眼底有不耐,尽管他竭力表现一个很尊敬的态度。房间的光很荒诞,荒诞地亮着,因为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既无奈又有些可怜。
“我确实很难受……”他该像个小孩叫她小妈妈,亦或是毫不保留地要了她,他分不清自己处于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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