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Θ1❽щù.cΘм 9.药膏
隐隐发热,连同全身一起。
“我说的好烫,不是伤口烫,是你好烫。”
她的声音像融化在花茶里的蜜糖,越搅乱越蔓延,他只想把她推开,然而糖总归是有黏性的,甜痴痴地糊着,落不得一身干净。
范佑其最后还是伸手碰到她放背后的手,怎知她用指甲吊诡地抠着他的皮肤,似攥着锋利的玻璃碎片。
“你拿呀。”
他无奈地叹气,清瘦的下颚从她额间擦过,眼睛直视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再疯下去会伤到自己。”
“难道不是先伤的你?”她弯着唇,恍然大悟:“看来你心疼我了。”
范佑其温柔地箍着她的手腕,而后变了力道,背上顺势添了印子,他说:“您是我小妈妈,应该的。”
关诗妤还没回应,脑子一热,晕晕眩眩,眼睛对着天花板,只见他欺身压上来挡住微弱的光芒。
光这一下,腿间就湿了,要幻想他如何抚摸自己。
范佑其低头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发丝上,她鬓发一侧是他被咬伤的地方,压得紧。
“我应该做的,不应该做的都在遵守着,您不必一直试探我。”
“我只是想和你做爱,不可以吗。”
他学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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