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派克墨水
的声音,或许是田亦柔正在把弄打字机,隐隐约约又听见她喊,“谁叫你手脚不灵活,做事马马虎虎!我这一身墨水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出门见人!这还是贵价货,狗东西。”
田亦柔来不及道别,收了东西直往报社外走。
外面的声响终于停了。
范佑其仍在写几句心得,笔迹由黑至浅,最终成尖锐的划痕,他干脆放下笔,问道:“可有墨水?”
借的是派克钢笔,对标用派克墨水,乃文艺界顶爱用的一款牌子。
最可怕的是这支笔在范佑其手上,明明纯黑雪茄型,却庸庸碌碌无光辉。
关诗妤望写字台上的一切,灯,纸团,骆驼牌烟盒,还有一套胶盒名片,就是没有墨水。
“可能在抽屉罢,”她放低手,捏着如白桃木纽扣般大小的把手,先是轻轻往外,没反应,再用力使劲拉,依然如此。
“锁了。”
范佑其只好起身开门,往外面找去,此时职员都下班了,外面只留了一盏灯,而田亦柔不敢怠慢回家,比他们先一步搭车回宅,最近地痞无赖层出不穷,总得提防住这帮人。
刚走出一步,看见地砖上有零碎的黑影,灯火阑珊鬼鬼祟祟。
范佑其往前进,手里握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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