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页
左右宫女轻声答道:“下午回了一趟大长公主府,回来路上便哭了。”
蔡琰微微皱眉,推开门扉,在床榻角落里找到抱膝发呆的女孩。
她抚着伏寿僵硬的颈背,柔声问道:“回家受委屈了吗?”
伏寿这旬月来与她已是相熟,此刻被关切一问,再忍不住,想到母亲的申饬与劝导,伏在她怀中,呜咽问道:“先生,女人到底是什么?什么才是女人?”声音中满是迷茫与不安。
*
“你们来问朕,什么是女人?”翌日未央殿中,刘协原是要查验未来江东女主的课业如何,谁知引出来这样一段公案,他望着下首一大一小两位女人,扶额叹了口气,道:“难道你们不曾听过一句话——凡是男人写女人的文章,历来都值得怀疑,因为他既是……”他说到这里又顿住,在已历三世的记忆里转了个圈,意识到这是他在现代学过的哲学内容。
原话是法国哲学家普兰·德·拉巴尔所说,“但凡男人写女人的东西都是值得怀疑的,因为男人既是法官又是当事人”。
刘协望着半藏在蔡琰身后的伏寿,女孩神色中有痛苦、迷茫,还有一种强自忍耐的羞耻。
他忽然意识到,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对眼前这个人来说,乃是人生的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