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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显伤颓,仿佛没有被承铣捉去那回事。然而每当承铎看见她这种空寂的神qíng就觉得心疼。承铎烧了水洗漱,茶茶像个孩子,伸了手臂让他抱过去。洗完又抱着回到火堆旁。承铎将柴加进去,燃旺了火给她烤方才沾湿了的头发。
承铎闲闲地挽了裤脚,状似无意地伸了脚给茶茶看。他脚踝内侧靠上的地方是一道月牙形的白疤,牵扯着周围皮ròu,一看便知当初伤口极深。茶茶摸了摸那疤,感觉有点怕怕的。承铎说:这是大刀砍的,好多年了,差点没把我脚削下来。当时皮ròu往两边卷,骨头都看得见。可我当时不能停,只能将皮ròu按回去,用绷带扎紧,还骑了五十里路的马击溃了敌人。此后半年都走不了路。
他说着往褥子上一靠,楚楚可怜地说:都是侥幸,没伤到经脉,不然就成瘸子残疾了,你现在见了我肯定嫌弃的。宛然大老虎装幽怨小猫,茶茶看得匪夷所思,哭笑不得,抚摸他额头道:我不会嫌弃你的,无论怎么样。倒不是随口应付,她设想承铎果然少了一只脚,觉得那也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承铎揽她入怀,收了幽怨,沉声道:你明白就好。茶茶恍悟他的真意,心中感动,却懒懒应道:我知道。她轻轻说完,把下巴搁在他胸口,抱着他的腰。承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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