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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承铎也骂起来了。直到东方用毯子把他裹上,端了热水给他喝时,钉子才止住了哭,时不时地抽一下。东方歉然道:我上次还欠着你奖励呢,这下更欠得多了。你说怎么办吧。
钉子想了想,小声道:我害怕。
东方笑道:你怕什么?那个不是人的家伙其实还算是个好人。
钉子低了一回头,方嗫嚅道:先生,我听他们议论,说七王呃,七王要来这里了?
这些将军们走了,大约他就该到了。你认识他?
嗯。钉子抖了抖。
东方眼神刹那间深邃起来:你怎么认得他?
*
夜静如常,岁月川流。中军大帐,酒宴已散了。赵定一却扶着桌子环顾军帐,举了空杯,望虚空道:皇上,臣敬你。赵隼在旁轻劝道:爷爷,先帝去世已八年了。言未已,赵定一一阵酒劲上来,扶着桌子便呕吐起来。赵隼递了帕子给他,赵定一却站起来,望着地上,痛声道:唉,都吐了。可惜了我的马jīròu啊!赵隼扶着他,一阵好笑,又一阵心酸。
快乐与悲伤总是容易相随,便如热闹之后才更能衬托寂寞空旷。这个夜晚,有人在谈笑,有人在回忆,有人在述说机密,有人在爱意缠绵。
承铎曾以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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